“中蒙两国睦邻友好,蒙古族与中华民族血浓于水,两个国家资源优势互补性强。”5月15日,在2026第五届亚洲矿业创新发展高峰论坛上,中国矿业联合会副会长及矿山安全专业委员会主任任辉指出,独特的区位优势、深厚的文化传承和复杂多变的全球政治经济格局,为两国之间未来多年更加深入、更宽领域的战略合作,形成了更加牢固的基础。
任辉说,2024年中蒙双边贸易额已达182.63亿美元,其中,矿业领域互联互通、合作共赢是中蒙经贸关系的压舱石和推进器,为建立两国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蒙古国东南西部与我国接壤,两国边境线长达4000多公里。矿产资源丰富,已探明80多种矿产,煤炭(850105)资源量达3600亿吨,焦煤300亿吨,铜储量达6600万吨,黄金储量3000吨。
2025年,蒙古国焦煤出口量达到8400万吨,2026年可能突破亿吨关口,且主要面向中国市场。
任辉说,虽然煤炭(850105)主导着蒙古国当下的出口市场,但铜、金等矿产资源开发潜力大,是蒙古国矿产资源未来开发利用的“潜力股”“基本盘”,将主导未来的出口市场。
蒙古国的铜矿资源已探明6140万吨左右,分布在三大成矿带,分别是南部戈壁斑岩型成矿带、北部额尔登特铜钼矿成矿带、西部阿尔泰砂岩型成矿带。金矿资源量在3000吨以上,目前已探明500吨,在产或已登记有效的金矿采矿证105个,以金铜矿为主,如南戈壁(HK1878)省的奥尤陶勒盖铜金矿,布尔干省的额尔登特铜钼矿,中央省的扎马尔砂金矿,东戈壁的温都尔纳兰金矿。
任辉指出,尽管蒙古国矿业投资政策法规体系和投资环境不断向好,但中蒙矿业领域全产业链、多方位、深层次的合作仍面临不少挑战和困难,需要高度关注,不断完善和解决。一是蒙古的区域地理位置和矿产资源开发利用的敏感性,备受中国、俄罗斯、日本、韩国等国家的关注,成为多方关注的“必争之地”。二是蒙古的地缘环境、社会与政治的复杂性、不确定性,不可避免地对产业链、供应链环境造成影响。三是蒙古的矿区基础设施落后,当地物流配套不足,支付结算体系及跨境贸易便利性低等支撑条件问题需要关注。四是各类合规与监管政策风险,需要关注税收与通关流程等。
针对中国在蒙古国的投资,任辉提供了11点建议:
第一:充分用好“一带一路(885494)”倡议和中央周边工作会议等政策机遇,把握周边国家构建命运共同体和中蒙两国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等契机,为中蒙矿业领域的全方位、多层次合作提供安全保障。
第二:更多地学习美国、欧盟、日本,韩国等一些发达国家企业“走出去”和国际化进程的成功经验与方式方法,不断创新和拓展中蒙矿业领域国际合作的方法与路径。
第三:不断打造中蒙矿业领域成功合作的典范与模式,为拓展远东区域和中亚地区资源市场提供坚实基础和支撑保障。
第四:建议相关矿企更多关注中蒙经贸合作中一些服务平台的各类相关活动与会议。如1月16日在北京举办的“蒙古国资本市场互联互通”“投资与矿业”活动,全方位、精确、细致地为中国企业进入蒙古国市场提供各类相关条件与服务解读和推广。
第五:充分利用国内矿产市场的需求和蒙古国资源开发状况与优势。多种方式参与上游资源领域勘查,更多地输出与应用我国勘查技术与装备。在矿业人才培养,矿业基础设施建设,矿山建设与开发技术输出,矿产品贸易与运输等方面开展全方位、多层次项目合作。支持矿业服务企业在矿业全产业链、全生命周期(883436)领域开展深入对接与合作,优势互补、共同发展。
第六:更多地关注蒙古国的矿业政策、可供开发的优势矿产与国内紧缺矿产需求状况。全面学习与熟悉蒙古国详细矿业政策,特别是不同于国内政策、技术、法律等方面的状况。深入、全面、专业化把握蒙古国资源开发的地质规律、经济规律、开发利用规律、市场规律等基本规律和逻辑。聚焦一些优势矿产与特别矿产。
第七:多方式、多渠道、多层面开拓蒙古国、远东区域、中亚地区市场,不断完善“走出去、走进去、留得住、回得来”的契合我国企业国际化进程的新路径、新模式。
第八:国家各相关部委及社会各方面,应更多地为中蒙矿业合作创造良好的条件。
第九:关注学习与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等九部委“关于进一步完善海外综合服务体系的指导意见”。不断创新多层次、宽领域、多方位的现代“金融+矿业”一体化服务体系与模式,为“走出去”企业提供矿业全生命周期(883436)、多功能、一体化、基础性服务。
第十:强化产业赋能与战略支撑,做好外资融入本地化工(850102)作。
第十一:今年拟重点组织好蒙古国“煤炭(850105)矿业周”系列活动,以煤炭(850105)矿产为主,兼顾铜、金等矿产投资经营的企业为主体,拟组织国内不超过50家焦煤产业链企业,对接蒙古国30个左右煤炭(850105)矿业权及专业公司,一对一、面对面现场深入交流。并参加9月16日至18日蒙古国矿业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