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集团CEO韩歆毅：智能体经济时代的商业与支付

在5月26日举行的支付宝AI支付生态大会上，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分享了关于智能体经济时代商业与支付的几点思考。

商业本质未变

当进入到智能体经济时代，我们判断其商业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

1.价值创造没有变。仍然要把产品和服务交付到客户手里，让客户认可价值，并为此付费。同时，要让商家收到的钱超过成本。

2.信任机制也没有变。过往是人和人之间的交互，是人和人之间的互相信任、人和商家的互相信任，因此大家会更信任大品牌、大平台。但在Agent时代，参与方会越来越多。今天中国有14亿人，我想将来可能会有140亿个Agent，甚至1400亿个Agent活跃在经济活动中。那这里的交互动作就从人和人的交互，变成了人和Agent的交互，以及Agent之间的交互。如何让Agent更好地被人、被其他Agent所信任，这个是在新的智能体时代要考虑，并且去做的事。

3.交易成本仍然决定了商业的形态。大家都知道“科斯定理”说企业的边界是由交易成本来确定的。但在AI时代，AI可以更好地帮助大家降低搜索、谈判、执行、监督这一系列环节的成本。当生产服务的成本有了更大的降低，我们相信每位商家能够更好地服务更多的用户，能够带来更好的生意增长，也就是企业的边界会进一步扩大。

4.规模和网络效应不会变，它仍然决定了商业护城河。但是过去由人决定的“流量入口”会让位于“智能体的生态”。我们原来说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流量为王”，人类产生的访问流量是护城河。但到了Agent时代，“智能体的生态”会是一个更大的护城河，Agent的规模和Agent之间形成的网络效应非常关键。在这里，不仅仅只有用户、商家和他们的Agent，还有AI模型厂商、开发者以及各种各样的参与者，都成为“智能体的生态”网络一部分。

智能体重构决策权

正在从人转移到Agent

那什么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我们认为智能体会重构决策权，这个决策权会从人的决策变成人和智能体的共同决策。

1.从“人找服务”到“服务找人”。过去无论是搜索、推荐，本质上都是人在找服务。但在Agent时代，会要变成服务找人。Agent理解了意图，它去和其他Agent交互，找到适合用户的产品和服务，把这个服务直接送到用户面前，信任在这一过程中非常关键。所以我们认为在Agent时代流量的逻辑会失效，但信任的逻辑会崛起。你相不相信你的Agent，你的Agent能不能被别人、别的Agent所信任，这将决定更多的商业机会和商业增长。

2.从“商品交易、服务交易”变成“任务交易”。原来用户出行要自己订机票、酒店、网约车，但Agent可以帮用户，只要和它说一句“计划一次完美的商务出行”，Agent可以分头安排去完成，这是solution。想为过生日的另一半准备一个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原来要自己订鲜花、买蜡烛、买菜。但现在你只要一个指令，Agent会帮你把所有的相关准备工作都做好。和原来不一样的点在于从单点商品和服务交易，变成了任务结果的交付。商家的经营也会从SKU升级到solution。

3.会从“双边市场”到“多边网络”。原来是用户和商家搭建的双边网络、双边市场，可能发生在平台上，也可能发生在线下。但未来Agent服务方、支付网络，甚至包括数据方，是在生态里互相协作，这种多方的协作会打破原来人和人之间的互动，它会创造出更多新的机会，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的需求和挑战。

AI支付助力新商业生态

AI支付到底如何更好地服务新商业生态，我们先看看AI支付的本质是什么。原来的支付是人和人之间资金的交付，到了Agent时代，我们认为会发生这些变化：

1.执行的载体会从人变成Agent。Agent会自主决策，会调用工具、API去执行任务。但在关键的节点，它会停下来确认，有的时候是跟别的Agent确认，有的时候是跟人确认。很关键的一点是全过程必须要可追溯、可审计。因为当你给Agent指定了一个意图，两个Agent的交互是来自于数据的交互。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出了错，到底是哪个Agent提供的数据缺失，或者提供的数据不真实，如何定责，这个变成智能体经济的关键。不再是简单的人和人之间的信息交互。这样的话，就需要有一套整个信任可追溯体系。区块链（885757）技术可以提供一个非常好的体系。

2.价值的载体会变成Token。AI时代的支付会是7×24小时，因为人要睡觉，Agent不会睡觉。你只要给它足够的Token、足够的算力，它会7X24小时干活。支付金额的最小单位会从1分钱变成1个Token，1个Token的价值可能是0.00001分，成本会大幅下降。最后我们的支付可能承载的不仅仅是法定货币，积分、权益以及营销券都可以成为支付的形式，这个形式最后是由谁来承载，是由Token来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