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香港商人林贤生在深圳横岗创办了第一家眼镜厂。此后40余年,这块土地从承接国际代工起步,逐渐长成全球高端眼镜制造中心。
官方数据显示,深圳龙岗区的年产眼镜高达1.25亿副,占据全球高端市场份额的50%以上。全球每两副高端眼镜就有一副产自这里。
过去,深圳眼镜业一度“有制造无品牌”,普莱斯也曾是这条代工链条上的一环,但它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别人从线下店起家,它从电商出发;同行收缩产能,它重金投入自建工厂;AI浪潮涌来,它不追风口,而是冷静地积累能力。
普莱斯进入眼镜行业20余年,如今全公司线上销售占比约70%,在拼多多(PDD)实现了逆势增长。
一路“逆行”的普莱斯,是深圳眼镜产业转型的一个样本:既向内求索——靠自有供应链掌控品质与效率;也向外借力——依靠拼多多(PDD)等新电商平台紧跟市场脉搏,触达更广阔的消费(883434)者。
“逆势”转型:1亿元自建工厂
依托雄厚的制造实力、深度整合的供应链、敏捷的生产能力以及与众多国际品牌的合作,中国眼镜制造业已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广东深圳、江苏丹阳、福建厦门、浙江温州作为业界公认的四大重点产业带,不仅构建了庞大的生产能力,还各自发展出独特的市场定位。
“深圳眼镜最早是通过国际代工起家的,代工的是高奢眼镜、一线品牌。”普莱斯电商负责人陈文(化名)说。在他看来,国内几个产业带各有所长,深圳以设计见长,品质走高端路线。
20世纪80年代,香港作为国际眼镜贸易的中转站,将欧美订单和技术带入中国内地,深圳恰好承接了这场转移。长期服务国际大牌,深圳企业积累了一套严苛的制造标准。这套标准,为后来的品牌化转型埋下了种子。
与深圳传统的眼镜企业相比,普莱斯的起点有些不同。这家企业从电商起家,先在线上做了一定规模,才慢慢转到线下。
转折出现在2020年。线下门店受冲击,供应链“卡脖子”。“我们想推的爆款还不错,但合作供应商生产出了问题,出不来货,延期交付,这让我们很被动。”陈文说,经过这番挫折,公司上下达成了共识,如果只做一个纯贸易型的公司,未来是不会长久的。要往供应链去“深耕”。
2020年,普莱斯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像是“逆行”的决定——在大多数企业都在收缩规模时,他们却重仓投入自建工厂。
普莱斯工厂内部场景。
这条路远比想象中难。当时,第一批核心技术设备跨省运输,遇到管制,经过了几个月的“拉扯”才到达工厂库房。
招工更难,“眼镜是一个需要工艺以及经验积累的产业,我们要的不是新手,也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他说,普莱斯花了大量时间精力招人,而这也为之后打下了人才基础。
资金压力同样巨大。截至目前,普莱斯在工厂供应链上已投入约5000万元,其中设备3000多万元,模具1000多万元。“未来还计划再投入1000万元,总计一个亿左右”。他说,整个公司靠自有资金运转。
但正是这样看似“疯狂”的投入,让普莱斯后来完成了一次“质变”。
效率革命:从三个月到三五天
一副眼镜从图纸到成品,背后是上百道工序的精密配合。在传统制造模式下,这个流程漫长而繁复。
深圳一家眼镜生产企业的负责人此前在接受深圳商报.读创客户端记者采访时曾介绍说,一副眼镜的制作流程少则100余道工序,多则500道。设计、开模、绕圈、打磨、焊接、抛光……每一个环节都对品质提出极高要求。从选材、开型、打磨、打弯到精修,每一道工序都有讲究。深圳眼镜行业的优势正是在这上百道工序中沉淀出来的。
一副眼镜从图纸到成品,背后是上百道工序的精密配合。
在对工序的严格要求的基础上,普莱斯又通过自研提升效率。此前在供应链上的投放此刻发挥了作用,一个新产品从模具到量产,需要反复调试、修改细节,一般要经历三个月左右。自建供应链后,普莱斯朝着智能制造步步升级,能做到“模具出来基本上就可以量产,不需要做太多调整”。
工艺改良也在同步推进。以TR材质眼镜的打磨环节为例,“传统工艺要2到3天,经过设备改良,毛坯丢到自动滚筒机里,8个小时就能打磨好。”陈文说,“我们自己研发、开模,模具出来基本上就可以量产,不需要做太多调整。交付周期(883436)从一个月缩短到三至五天。”
虽然眼镜是非标产品,镜片需要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进行定制,由于采取了柔性生产,目前,普莱斯的线上订单,有接近90%可以做到从下单到发货不超过24小时。
这种能力让普莱斯能够实现柔性制造。研发成功率也从以前的20%提升到现在的超过50%。陈文说,未来眼镜制造的趋势是“模块标准化”——镜框、镜腿、横梁……通过部件“A+B+C”就能组合出一副眼镜,生产效率进一步提升。
未来眼镜有可能做成“模块标准化”——镜框、镜腿、横梁……通过部件“A+B+C”就能组合出一副眼镜。
平台赋能:“新质供给”的深圳样本
如果说高效供应链是深圳眼镜产业的发展成果,新电商便是产业发展效益的放大器,海量订单不只让制造设备们跑动起来,成本进一步降低,还让传统的代工厂们走到台前,实现线上眼镜消费(883434)的定制化。在陈文看来,这正代表着行业的发展趋势。
陈文在采访中坦言,普莱斯进入眼镜行业20余年了,这些年一直在积极践行研产销一体,整个供应链和工厂,背靠的是深圳完备的眼镜产业链。另一方面,也得益于拼多多(PDD)的平台赋能和产业扶持政策。
2018年,普莱斯入驻拼多多(PDD)。“当时看中的就是拼多多(PDD)的后发增长、流量和效率优势。身边很多电商朋友也通过平台取得了不错的经营效果。”陈文说。
更深层的考量,是公平的流量机制。“拼多多(PDD)运营规则简单透明,没有太多人为运营干预,更多是消费(883434)者的意愿驱动。只要产品不错、品质设计够硬,在流量沉淀和复购上会有更大的优势。”
拼多多(PDD)对商家的友好,还体现在成本上。“拼多多(PDD)上架产品没有额外扣点,是整个电商行业里比较低的。”他说,开店保证金门槛也极低,很多类目免保证金。
更重要的是,平台的数据洞察直接指导了产品开发方向。自建工厂初期,拼多多(PDD)运营人员建议根据当时的情况,发力儿童防蓝光眼镜品类。“当时市面上这类产品参差不齐,十几块到几百块都有,太便宜的质量不太合规。我们推出99元价位的产品,用自己的供应链保证品质,反馈非常好。”陈文说。
近年来,“银发经济”崛起,普莱斯迅速切入老花镜品类。“以前老花镜长期停留在路边摊十几元钱的水平。我们通过自主研发,把产品做轻做薄、做时尚,方便折叠方便收纳,品质也进一步升级。”他说,目前普莱斯老花镜在拼多多(PDD)销量可观,70%为消费(883434)者自购,30%为晚辈送礼。
从客群结构看,新电商也为深圳眼镜打开了更广阔的市场。“最早在其他平台订单以一、二线城市为主,拼多多(PDD)明显给我们带来了更多县域市场的稳定客源。”陈文说,普莱斯全公司线上销售占比约70%,在眼镜行业整体增长放缓的背景下,普莱斯在拼多多(PDD)实现了逆势增长。
据悉,自2024年8月以来,拼多多(PDD)先后推出“百亿减免”“新质商家百亿扶持计划”等一系列举措,在为商家降本增效的同时,挑选具备创新能力的优质商家,运用平台强大的数字化能力,为商家提供从产品设计、营销推广到运营管理等全链路的深度扶持。以普莱斯为代表的深圳眼镜产业正是受益方。
2026年,拼多多(PDD)宣布组建“新拼姆”,升级发布“新质供给”战略。在产业带,“新质供给”专项团队先后走进苏州家纺(884137)、广州美妆产业带,从流量曝光、数据赋能、市场拓维、成本减负、智能制造和仓储升级等维度,为产业带商家提供系统性扶持,推动产业带升级转型。
AI赛道:普莱斯要找准“生态位”
当下,AI眼镜(886085)已成为AI赋能移动终端的赛道之一。深圳已涌现出覆盖品牌、光学、显示等核心板块的上下游企业,加之传统眼镜企业积极拥抱AI,以及互联网巨头布局AI眼镜(886085)的场景落地,推动深圳加速AI眼镜(886085)技术的创新突破与产业迭代升级。
面对浪潮,陈文的判断冷静而务实。“目前AI眼镜(886085)还没有达到惊艳消费(883434)者的程度,普及率还不到5%。核心痛点在续航和重量。眼镜不能太重,超过一定重量长时间佩戴接受不了,目前更多是猎奇和尝鲜。”他分析说。
在他看来,AI眼镜(886085)一定是未来的方向。对普莱斯而言,最重要的是找准生态位。“做好AI眼镜(886085)不能单打独斗。要么进行合作联名,要么等产业成熟后作为某个模块的供应商切入。”他说,普莱斯可以专注做AI眼镜(886085)镜框或镜腿模块。事实上,该公司已与国内知名智能手机品牌开始了合作,产品“线下反响不错”。
目前,普莱斯的线上订单,有近九成可以做到从下单到发货不超过24小时。
普莱斯的信心背后,是深圳产业带独有的协同优势。在深圳,上午提出修改意见,下午就能拿到样品。传统眼镜制造全链条与AI上游产业链(芯片、传感器(885946)、声学)在此交汇,为眼镜企业切入智能赛道提供了独特优势。
当40年的制造底蕴遇上数字化的能力,一场从“能看清”到“能交互”的产业跃迁,正在深圳眼镜业加速发生。
从代工到品牌,从三个月到三五天,从深圳制造到深圳“智造”——普莱斯的故事,正是深圳眼镜产业跃迁的一个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