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短剧男主,开始有自己的“粉丝后援团”了。
有人追着角色更新动态,有人为他制作小卡、手办,甚至寄来亲笔长信。即使知道屏幕里的角色由AI生成,粉丝对他们的喜爱和投入也丝毫不减。
从《予你深情侵入余生》的爆火,到段宴等虚拟角色拥有自己的粉丝、社交账号和衍生周边,不鸣文化正在将AI短剧的影响力,从作品延伸到更长久的IP经营。
而这家公司的特别之处,远不止于打造爆款角色。
近百个创作组并行运转,不打卡、不坐班,内容操盘手甚至可以反对创始人的决定。在这套独特的管理模式下,不鸣文化建立了一套持续产出爆款的创作体系。
作为这套体系的搭建者,馆主从跨行创业到提前布局AI短剧,一路走来的经历与关键选择,为我们理解不鸣文化的成长提供了另一重视角。
《泡漫面对面》第一期节目,由掌阅科技(603533)CEO孙凯对话不鸣文化创始人馆主,从爆款创作、团队管理到创业经历、行业判断,为大家分享作品背后的真实故事与独到见解。
在《予你深情侵入余生》等作品走红后,不鸣文化旗下的AI角色开始拥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体。
观众不再满足于只在剧里看到他们,而是希望这些角色能像真人明星一样,在剧情之外继续“生活”。
于是,AI角色有了自己的社交账号,粉丝会追踪角色动态、制作二创视频,期待新剧情,也催着官方推出小卡、盲盒等周边。
原本只存在于AI生成画面中的虚拟人物,开始拥有现实世界里的粉丝生活。
《予你深情》角色的抖音账号
在《泡漫面对面》的录制现场,馆主分享了不少关于粉丝的暖心故事。有的粉丝将自己制作的手办、照片寄到公司,包装准备得十分精美;有的粉丝寄来长长的手写信,向主创团队表达对角色和作品的喜爱。
这些来自观众的情感反馈,也让团队重新认识了虚拟角色所能产生的影响力。
抖音上《予你深情》两位AI角色的“拍摄路透”
这些变化让制作方开始面对过去未曾预料的日常:比如先给哪个角色建粉丝群、某个角色何时再次出场、下一批周边什么时候上线,都可能成为粉丝关心的话题。
馆主甚至开起直播,亲自回应粉丝的各种期待。原本以创业者身份活跃在社交平台上的他,如今常常被调侃是在直播“哄粉丝”。一位内容公司的创始人,开始操心起了“偶像运营”的事。
粉丝的热情让不鸣文化对内容经营方式有了新的思考。
对他们而言,打造IP并不是作品爆火后的临时决定,团队从一开始就希望通过剧集塑造能被观众长期记住的角色。至于小卡、盲盒等周边产品的推出,不少是被粉丝的需求一步步推动的。
馆主在节目中透露,公司最初试水盲盒时,甚至做好了亏钱的准备。出乎团队预期,产品最终实现了收支平衡,也让他们看到了角色在剧集之外继续创造价值的可能。
不过,这一切的起点,仍然是作品本身。只有先让观众喜欢上故事中的人物,角色才有机会走出剧情,拥有更长久的生命力。
对不鸣文化来说,比单部作品出圈更重要的,是让好的内容能够持续产生。
如果说出圈的AI角色展示了不鸣文化的内容成果,那么支撑这些作品不断出现的组织体系,或许更值得行业研究。
在AI短剧领域,模型更新往往意味着制作效率与视觉表现力的跃升。
当视频生成技术能够呈现更复杂的动作场面,创作者纷纷涌向玄幻、仙侠等强调视觉特效的题材,不鸣文化却选择了另一条路——继续深耕女频内容。把更多精力放在人物关系、故事节奏和观众的情绪体验上。
这一选择并非来自老板对某个剧本的直接指定。
馆主介绍,不鸣文化有近30个大型创作组,进一步细分后约有100个创作组。公司负责确定内容的大方向,具体的选题、剧本判断和创作决策,则交给各个内容操盘手。甚至在意见不一致时,操盘手有权反对老板的判断。
对于一家强调规模化生产的内容公司而言,这种管理方式显得尤为特别。但它并不意味着放弃管理,而是重新划分了组织与创作者之间的职责。
在不鸣文化,技术研发、提示词积累、画风资源及相关支持能力,由中台统一沉淀;各个创作组则拥有相对独立的创作空间,自主安排生产节奏。
公司不强制打卡坐班,只设置基本产出要求,并通过相应的收益分配机制,让内容团队能够获取作品带来的商业回报。
前端充分放权,后端提供支持。看似自由的创作模式,背后是一套围绕人才培养、技术支持和利益分配搭建的组织体系。
馆主还谈到,不鸣文化建立了面向内容操盘手的培训机制,让普通人也有机会进入AI内容创作领域。
据他介绍,参与过公司培训的人数过万,其中有3000余人与公司签约。这些创作者来自各行各业,并非都拥有传统影视行业背景,他们在经过学习和实践后,逐渐成长为能够独立负责作品的内容操盘手。
这也引出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当AI不断降低制作门槛,一家内容公司的壁垒,究竟建立在哪?
技术工具可以采购,生产流程能够学习,但培养一批真正理解市场、具备审美判断和叙事能力的创作者,并让他们形成持续产出作品的组织能力,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
对于不鸣文化而言,爆款的意义也不只是某部剧的成功。更重要的是,能否通过一次次创作实践,把选题经验、技术能力和人才培养机制沉淀下来,让下一部好作品拥有更大的成功机会。
这也正是泡漫始终相信的行业答案:真正的行业壁垒,永远是创作者的判断力与成熟的内容生产体系。泡漫也希望通过工具能力与行业生态的搭建,让更多创作者能把精力放回内容本身。
比押中一次爆款更难的,是建立持续创造好内容的能力。
在成为不鸣文化创始人之前,馆主的人生经历,远比想象中丰富。
早年他曾在药厂流水线上拧瓶盖,也做过机械加工和工厂质检。工作之余,他尝试写网络小说,后来又陆续经营手机店、家具连锁店等实体生意。
几度创业,几度起落,最终将目光投向互联网内容行业。
初入短视频领域时,他一条剪辑失误、后半段全黑屏的作品,意外拿到了一万多次播放,换来7毛钱收益——正是这个微小的数字,让他笃定了内容赛道的机会。
这份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实战体感,也是《泡漫面对面》选择他作为首期嘉宾的原因:比起光鲜的成功叙事,我们更想记录真实的试错、判断与选择。
从短视频创作到组建团队,再到提前布局AI漫剧,馆主始终保持着对市场机会与技术变化的敏锐判断。
回看这些创业经历,从早期经营实体生意,到进入短视频、AI短剧行业,虽然赛道不断变化,但他始终保持着对市场机会的敏锐判断。
技术在不断变化,但这些长期积累的经验和能力,成为了他带领不鸣文化把握新机遇的重要基础。
AI短剧产业的变化仍在加速。更强的视频模型、更成熟的制作工具、更低的技术门槛,让过去需要专业团队才能完成的内容生产,逐渐成为普通创作者也能够参与的事情。
但技术进步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当内容生产门槛越来越低,同质化作品不断涌现,创作者究竟该如何建立自己的竞争力?
在访谈中,馆主分享了一个相当鲜明的判断:“一个行业不会因为内容多而死,而是都是垃圾内容才会死。”
这句话虽然直接,却指出了当前内容行业必须面对的现实。
AI能够让内容供给迅速增长,但用户的注意力始终有限。更高的产能,不一定能带来更多真正受欢迎的作品。
AI降低的是制作工具的使用门槛,真正决定作品质量的,仍然是创作者的审美、故事把控与用户洞察能力。技术可以提高生产效率,却无法替代对好内容的判断。
这也是泡漫在服务创作者的过程中始终关注的方向。让技术降低创作的实现门槛,让创作者能够将更多精力投入故事、人物与内容表达本身。 AI工具可以不断拓展创作的可能性,但赋予作品价值的,始终是创作者自己的想法与判断。
在馆主看来,比作品的短期成绩更重要的,是能否留下真正有生命力的角色。因此,谈及不鸣文化的下一步,他的目标不止于打造爆款作品,而是进一步走向虚拟偶像、IP长期运营与文化出海。
他在节目中提到一个颇具画面感的愿望:希望有一天,在东京的广场上,也能看到剧迷和粉丝因为喜欢段宴、容寄侨或未来的新角色而聚集在一起。
这并不是简单地将国内作品搬到海外。正如馆主所言:“我出海不是漫剧出海,一定是IP出海。”
在他的规划里,真正的IP出海,需要理解不同市场的文化与审美,创造既有中国文化元素、又能与当地观众建立情感连接的角色。这是一项需要长期投入的事业。
从爆款短剧到角色IP,再到更广阔的全球内容市场,不鸣文化正在尝试让内容价值突破单部作品的生命周期(883436),让中国创作的故事走向世界,被更多观众认识、喜爱并记住。
泡漫也将持续沿着这一方向深耕:用成熟的AI创作工具与全链路行业资源,助力更多像不鸣文化一样的内容团队,把中国的好故事、好IP带到全球市场。
回顾这场对话,最有价值的部分不仅是爆款背后的方法论。
我们看到了一个内容厂牌如何建立自己的生产体系,也听到了一位创业者在不同阶段的判断、选择与试错。
关于AI造星,关于人才培养,关于行业竞争与文化出海,许多问题现在还没有标准答案。
但这些来自产业一线的真实经验,能够让我们在快速变化的技术和市场之外,看到更具体的创作实践与行业思考。
这正是《泡漫面对面》希望持续记录的内容。行业的未来,不只写在技术的迭代中,更藏在每一位实践者的探索、判断与选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