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搭台、AI铺路,中腰部创作者站到聚光灯下
2026年,影视行业迎来了“去中心化”的元年。
过去,想要制作一部科幻大片或一部高质量的动画作品,千万量级的资金投入、百人规模的团队配置以及资本方的首肯,都是绕不开的硬性门槛。其中任何一项,都足以让绝大多数创作者望而却步。
而如今,AI的出现让这些想法有了落地的可能。
在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这样的作品正陆续登场。宏大叙事的《天问》、悬疑幽暗的《迷雾镇》,以及复古科幻的《惊奇少女》相继上线。它们背后的创作者并非身经百战的传统影视人,只是四个有电影梦的普通人:从体制内辞职、在大众视野外默默打磨了“一万小时”的庄方钊;传统广告导演张蓓和木星;以及ALL in AI、思考过转行送外卖的“基层导演”张珏。他们的创作经历宣告了同一件事:只要有好故事,就有机会做出属于自己影视作品的时代,已经来了。
表达欲,让他们背水一战
庄方钊总说自己是“光脚的”。1985年出生在福建,学的是艺术设计,毕业后在体制内待过,也下海经过商。曾经,他跟影视行业的唯一关联是看电影:假期里一天看五六部,从黑泽明到诺兰,那些光影潜移默化影响了他的审美。“以前觉得是浪费时间的事,后来全变成了创作意识。”
2023年,庄方钊第一次用AI生成了一张图片。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爱上了那种快乐。”这份笃定没什么来由,却让他开启了平均每天十小时、累计超一万小时的AI钻研之路。那时的他,手里攒着剧本,想拍的是科幻战争大片,但由于这类题材预算门槛极高,这个想法只好先搁置下来。
张珏的情况与庄方钊不同,他拍过TVC和广告,算是影视行业的“正规军”。他刚进影视圈时还带着热情,但后来赶上了两年项目空窗。“后来拍中剧,中剧不行就拍短剧。”有段时间手头紧,好项目也接不到,他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认真想过要不要转行送外卖。拍电影这件事,离他越来越远。
张蓓和木星则是另一种处境。他们原先是传统广告导演,不缺手艺,但长期泡在甲方的修改意见里。那些关于人性和母女关系的细腻叙事,放在PPT里改来改去,最后往往被磨得又平又淡。“做品牌,你永远没办法真正表达自己。”他们越来越想找一个出口,把那些没机会拿出来的想法,好好表达出来。
正是那股抑制不住的表达欲,让他们四个人在“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创作营开启招募时,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当创作从“碰运气”变成“可掌控”
用过AI工具进行视频创作的人都有体会,比起宏大叙事,他们具体的拦路虎是 “抽卡”的不确定性。
“在接触纳逗Pro之前,最大的痛点是‘抽盲盒’。”庄方钊回忆道,“你要一个英雄回眸,它可能给你一个模糊的背景。创作变成了碰运气,一个镜头生成上百次也未必满意。”张蓓、木星也有同感:“以前生成一个镜头,这个模型不行就得跳到下一个平台,反复跳转。”
纳逗Pro的切入口,正是这个问题。它接入了爱奇艺自研的奇智大模型,同时整合了即梦、可灵、Vidu、海螺、Wan、HappyHorse1.0等主流模型的最新版本,覆盖文本、图像、视频与音频的生成能力,使得创作者的模型切换成本大幅降低。
纳逗Pro整合了即梦、可灵、Vidu、海螺、Wan、HappyHorse1.0等主流模型的最新版本。
《惊奇少女》的导演张珏对纳逗Pro的“专业性”感受最深。他说,现在很多人提“技术平权”,觉得门槛没了,谁都能做,但他认为,核心在于你必须学会专业知识。“纳逗Pro强就强在它接入了多种模型。有的模型擅长动作,有的擅长表演,有的对镜头语言的理解更到位。这太实用了。”
值得一提的是,相比很多平台强调的“一键成片”,纳逗Pro是按照影视创作的专业分工,搭建起编剧、美术、分镜、摄影等一系列智能体。拆分剧本和分镜的功能,是张珏用得最顺手的地方。“做《惊奇少女》的时候,我就是按它生成的分镜表一步步做的。剪辑时发现哪个镜头不对,点一下就能跳回对应的节点。比如我要找‘第二场第五镜’,瞬间就能找到。”
纳逗Pro分镜创作案例。
张蓓和木星在《迷雾镇》的创作中,将南洋建筑、蒸汽朋克与中式内核进行了融合。她们想呈现一种“中式哥特”的视觉氛围,这在过去意味着大量的资料翻阅与参考图筛选。如今,只需将氛围描述输入系统,纳逗Pro便能给出参考建议。这一功能补上的,正是影视创作前期视觉参考环节的效率短板。
至此,创作者们不用再纠结于“这次生成运气好不好”,而是可以真正回归到“如何提升片子质感”上来。
不只给工具,更教他们怎么讲好故事
有了工具,还需要灵魂。 “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的创作营里,奥斯卡大师鲍德熹的点拨,让这四个还未涉足电影的创作者有了难得的“大师课”机会。
《天问》最初的版本是一个偏个人英雄主义的打斗片。鲍德熹看完后,给出了一针见血的意见。“鲍老师非常严厉,他告诉我,火星战争戏不够宏大,没有空间感。”庄方钊纠结了很久,最后作了一个决定:把已经做完的十分钟全部砍掉,推倒重来。
在传统影视工业里,这种修改意味着高昂的成本。作为参照,《星际穿越》每分钟镜头的造价是97.6万美元。但AI技术以及创作营提供的算力支持,让庄方钊不用再为推倒重来的代价担心。“我想让片子有一些情感和精神层面的东西。”为了捕捉主角只身前往外星人母舰那种义无反顾的神情,他把“凌墨”的形象反复做了三遍。
《迷雾镇》的视觉风格不多见,导演将它定义为“中式哥特”。张蓓回忆,最早她们想对标蒂姆·伯顿,做那种荒诞又带点黑色幽默的西方哥特风。但在创作营里,这个方向慢慢被拉回到本土。在与鲍德熹老师和平台制片团队反复讨论之后,她们决定跳出稳妥的框架,作出更独特的审美判断。
张珏在创作营里学到的最重要一课,就是不迷信“精美”。“鲍老师反复强调,多用前景,多调度,别平铺直叙。”于是,张珏在《惊奇少女》里大量使用了手持镜头,场景中还特意加了一层“粗糙感”,为的是还原上世纪80年代复古科幻的味道。比如片中的第二场戏,男女主角在秘密基地吵架,张珏特别选用了手持镜头。“那种晃动感和演员的情绪是匹配的,推进感能把观众直接拉进画面里,让你感觉不是在看片子,而是和角色待在一起。”
关于AI作品的灵魂究竟在哪里,爱奇艺AIGC创作者关系负责人、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总制片人王庆丰提到了一部叫作《守护游戏》的作品。那是一部关于大地震的AIGC电影短片,作品没有写实呈现灾难,而是用游戏化的场景和捡书包的隐喻来讲述。“结尾回到现实,大家都看哭了。那一刻没人再去挑剔AI生成的画面有没有瑕疵,大家被创意和情感击中了。”
电影感到底是什么?镜头调度该怎么把握?故事的血肉又该如何生长? 当这些问题开始有了具体的答案,从视频片段到电影镜头就更近了。
AI可以提供高质量的内容底本,让画面稳定、流程顺畅,但创作者在此基础上赋予的个性化表达与情感温度,才是让作品真正鲜活起来的关键。
AI技术+平台托举,让他们站到了聚光灯下
2026年3月31日,《天问》作为“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的首部作品正式上线。9小时后,它登上了爱奇艺风云榜总榜飙升榜第一。庄方钊的名字前面,多了“导演”两个字。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社交平台上“试水”的过客,而是一个作品被行业看见的创作者。AI技术让片子成型,平台让片子出圈,两者缺一不可。他感慨道:那一万小时的投入,总算有了回响。
张珏的《惊奇少女》同样通过鲍德熹·爱奇艺AI剧场被更多人看到。现在的他,成立了自己的AI公司,拿到千万投资,团队扩充到七十人,还收购了两支AI团队。从作品上线到资源落地,平台的推动让这条路缩短了不少。
张蓓和木星也走通了自己想走的路。如今她们可以只拍自己想讲的故事,新项目也在筹备当中。她们很清楚,AI能生成画面,但它分辨不了什么是“美”。真正能让作品被市场认可的,还是讲故事的能力和审美判断力。
AI技术降低了创作门槛,平台托举打开了上升通道。爱奇艺在其中做的,不只是把工具交到创作者手里,更是在他们和产业之间搭出了一条通路,让创作者走到能被看见的位置,让好作品对接上更多的资源。专业影视制作的话语权,始终应属于那些真正有表达欲的人。
在这个时代,每个有创意的人,都可以为自己造一场梦。这场属于普通人的电影史诗,才刚刚开了个头。
2026-04-29 22:57:50